李渊扔掉长剑,张开双臂,面对着黑漆漆的苍穹,出了胜利者的宣言。
“朕就知道!”
“那些谣言都是刁民在嫉妒朕!”
“来人!传朕旨意!”
“今日在场的所有皇子皇女,统统有赏!”
在座的没放血的和放了血的都重重地松了口气。
但坐在凤椅上的穆纾婷,手上的佛珠串都快被她拧变形了。
她的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精彩。
也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
那些人……
不是她安排进去偷龙转凤的吗?
那几个奸夫后来不都被她秘密处死了吗?
怎么可能全是李渊的种?
难道当年的奸夫是李渊易容的?
还是说,这世上真的有什么不可解释的神迹?
穆纾婷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失控的恐惧。
这大夏的水……好像变得越来越深了。
……
“精彩,太精彩了。”
云照歌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把手里的酒洒出来。
“真想把穆纾婷那个便秘一样的表情画下来,挂在床头辟邪。”
“哈哈哈哈!”
拓拔可心也反应过来了,拍着大腿狂笑:
“太损了!照歌你太损了!”
“李渊现在觉得全世界都是好人,那个淑妃回去估计都得怀疑人生。”
“但最绝的是……”
拓拔可心指着那个还没演完的皇宫方向。
“这下子,李渊是真的把这些假货当心肝宝贝了。”
“等这些心肝宝贝为了争权夺利,把他的江山咬得千疮百孔的时候。”
“他估计还在那感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