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冲了进来。
为的一人面色阴鸷,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奉太后口谕!”
“今日有人在京中散播谣言,污蔑皇室清誉!”
“凡聚众议论者,一律带回诏狱审问!”
茶楼里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吃瓜群众,此刻一个个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有人甚至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去。
“哟,正主没来,狗先到了。”
拓拔可心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一脸的不嫌事大。
“这锦衣卫指挥使我认识,好像是大夏太后的远房侄子?”
云照歌看了一眼那个指挥使,眼神微冷。
“既然是穆纾婷的人,那就更好办了。”
“宸儿。”
云照歌低头,看着正在专注解九连环的儿子。
“娘亲考考你。”
“现在我们手里有一本能证明大夏太后罪证的账本,想要送给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皇帝,但他身边现在围满了太后的眼线。”
“如果你是这茶楼里的客人,你会怎么做?”
君夜离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儿子。
君沐宸停下手中的九连环,大眼睛转了转,看了一眼楼下那个嚣张跋扈的指挥使。
“如果是我……”
小团子从椅子上跳下来。
从云照歌的袖子里摸出那本特意伪造好的账本。
他走到栏杆边。
看准了那个指挥使正下方的一个穿着虽然普通,但靴子却是内造锦缎的中年人。
那人正低着头喝茶,看似是个路人,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茧。
而且,他的目光虽然在躲闪锦衣卫,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盯着指挥使的腰牌。
“那是李渊的人。”
君沐宸指着那个中年人,肯定地说道。
“他的靴子花纹是只有御前侍卫才能穿的祥云纹,虽然做了旧,但磨损的位置不对。”
“正常人的磨损在脚底,他的磨损在脚踝内侧,那是常年骑马和夹着马腹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