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谈论诗词歌赋的雅致氛围,今天彻底荡然无存。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我知道一个大秘密但我不敢大声说只能悄悄告诉你”
的猥琐表情。
二楼靠窗的雅座。
云照歌一家三口换了一身低调但不失富贵的行头。
为了掩人耳目。
拓拔可心把自己那一头惹眼的辫子藏进了大毡帽里。
打扮成了一个随行的侍卫,虽然那也是个偷吃花生米的不正经侍卫。
一旁的贺亭州就默默地看着她,时不时顺一把花生塞在她手上。
“听说了吗?”
“昨儿个早朝,御史台那个愣头青,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赞三皇子的鼻子长得挺拔,颇有王太医的风采呢。”
隔壁桌,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压低声音八卦。
“真的假的?这御史不想活了?”
“真的!当时陛下的脸,那个黑啊,跟锅底似的。”
“我还听说啊,昨晚太后宫里那个送子观音像,莫名其妙碎了一地嘞!”
“而且里面竟然掉出来一张生辰八字,好像跟咱们当今陛下的对不上啊……”
舆论正在疯狂酵。
云照歌抿了一口茶,嘴角微扬。
“看来这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李渊那个多疑的性格,现在怕是看谁都都绿。”
君夜离给她剥了个橘子,顺手把最甜的一瓣喂给了她。
然后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
一旁的君沐宸眼巴巴的望了许久。
主打一个父慈子孝。
“不过。”
君夜离咽下橘子,眼神扫过楼下街道上一队行色匆匆的禁军。
“火候差不多了。”
“若是再烧下去,穆纾婷恐怕就要忍不住动用武力镇压了。”
“到时候封城锁街,我们的证据反而不好递进去。”
正说着。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