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
“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跟着你可心姨出去玩了吗?”
此刻,君沐宸正抱着云照歌的脖子,蹭得像只小猫。
但当他转头看向君夜离时,表情立马一秒切换,变成了那种淡淡的、带着三分疏离的高冷范。
“父皇安好。”
君夜离:……
这区别待遇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朕是你亲爹!不是后爸!
“他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让拓拔可心把这碍事的家伙带了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君夜离一边整理着刚才为了维持平衡而有些凌乱的衣摆。
一边看向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春禾。
还有……
一个正探头探脑,试图假装自己是门框一部分的女人。
除了拓拔可心,还能有谁?
“那个……”
拓拔可心尴尬地笑了两声,手指绕着自己的梢。
“这不是……想姐姐了嘛”
“我觉得我们还是待在一起好,外面太危险了,嗯!没错!”
拓拔可心完全不想说是因为他和贺亭州带着小团子出去,都走了老远了,结果现没带钱……
不得已,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正好撞上他们回来,
云照歌一看拓拔可心这样子就知道有事儿。
只不过她也没想着挑开,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君夜离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好不容易带出去,现在又回来了,到时候又得粘着不放。
君夜离刚要作。
云照歌却摆了摆手,把君沐宸往怀里搂了搂。
“无妨,回来了也挺好。”
“外面也确实危险。”
她颠了颠怀里的肉团子,笑得有些深意。
拓拔可心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杆。
“看吧看吧!我就说姐姐最懂我!”
她几步窜上来,从怀里掏出一包还热乎的糖炒栗子。
“来,姐姐,这是路上买的,听说大夏这边的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