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二位输了……”
他指了指君夜离怀里那一沓子厚厚的银票。
“我要你们身上所有的钱。”
这是一个必死之局。
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要赌这种身家性命。
正常人绝对不会答应。
但金牙赌的就是这两个暴户的贪婪和无知。
“玩这么大?”
云照歌扇子摇得更欢了。
“刺激!”
“不过金老板,您这赌坊虽然赚钱,但也值不了我们这全部身家啊。”
“我们总得看点有分量的抵押物吧?”
金牙一咬牙。
他现在急着跑路,必须要在今晚就把这些不动产换成银票。
“那再加上这个如何?”
他走到墙边的暗格里,捣鼓了一阵。
拿出了一个沉香木的匣子。
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枚雕刻着麒麟纹路的私印,以及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总账本。
“这……”
云照歌眼神一凝。
虽然她没见过,但从那印章的制式来看,这不仅仅是赌坊的印。
这应该就是卫询说的,整个地下走私网络的总调令了。
见物如见人。
有了这个,就能调动这十六年来积累的所有下线。
“这可是个好东西。”
金牙阴恻地笑着。
“有了它,只要二位有点门路,那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只不过这生意我不打算做了,便宜你们了。”
云照歌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确实是好东西。”
“郝某人,这把玩不玩?”
她转头踢了踢君夜离的脚。
君夜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终于把脚从桌上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