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为怎么花钱愁,这日子过得,太枯燥了。”
这是哪里下凡的财神爷?。
金牙听得心都在滴血,但更多的却是狂喜。
果然是两只待宰的大肥羊!
……
金满堂二楼。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门一关,下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极为奢华。
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的居然都是些孤本字画。
一张巨大的赌桌横在中间。
金牙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两个腰间鼓鼓的小厮,一看就带着家伙的心腹。
他亲自给云照歌二人倒了茶。
态度变得亲热了许多。
“还没请教二位尊姓大名?”
君夜离大剌剌地往那太师椅上一瘫。
两只脚甚至架到了桌子上,金链子晃得金牙眼晕。
“免贵姓郝。”
“郝?”
金牙想了想,大夏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郝有钱。”
君夜离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云照歌差点破功笑出声。
她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才勉强维持住那个傲娇贵妇的人设。
“没错,这就是我家相公一生的写照。”
金牙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名字取得……还真是有辱斯文。
但他也不在意这个。
“郝老爷,郝夫人。”
金牙搓了搓手,直奔主题。
“我看二位也不像是单纯来赌钱的。”
“既然都是生意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二位身上带的那些北临汇通号的银票……”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我很感兴趣。”
“不如咱们玩把大的。”
“如果二位赢了,这赌坊里的现银,包括这间铺子的地契,我都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