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败家娘们是谁家的?
怎么还没被打死?
赌头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
“开……买定离手!”
骰盅疯狂摇动。
所有人屏住呼吸。
“大大大!”
云照歌拍着桌子吼,那样子比真的赌徒还入戏。
君夜离站在她身后,看似在盘着手里的金珠子,实则指尖微微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内劲破空而出。
在那骰盅落桌的瞬间,极其精准地撞击在里面。
赌头还没来得及动那机关里的手脚。
“开!”
“五五六!十六点大!”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赢了?这就赢了?”
赌头脸有点绿。
“运气,肯定是运气!”
云照歌笑得花枝乱颤,也不收钱。
“继续!全押大!连本带利!”
这就是传说中的梭哈流打法。
最没脑子,但也最恐怖。
差不多一刻钟后。
赌头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还有云照歌那依然写着“全押”
的手,感觉腿肚子在转筋。
连赢十把!
还全是押大!
而且每次都是还没等他出千,骰子就像是成了精一样,死死钉在大数上。
“这……这位夫人,要不咱换个玩法?”
赌头声音都虚了。
再输下去,今晚哪怕是把裤衩子赔光了,也补不上这个窟窿。
庄家要是知道了,非把他剁碎了喂狗不可。
云照歌脸上的笑容一收。
啪!
金扇子合拢,在桌上敲出一声脆响。
“怎么?”
“这金满堂不是号称大夏第一赌坊吗?”
“本夫人才赢了这点小钱,也就大概赚了个把小目标的零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