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雅间有什么意思?”
“只有你们这种藏着掖着的地方才去雅间,本夫人赢钱就是要听个响!”
“就在这儿!”
她手里的金扇子随手一指,点中了正中央最大的一张赌台。
那里正在玩骰宝。
最简单,也最粗暴。
管事的一愣,随即狂喜。
这哪是只有钱没脑子啊。
这简直就是散财童子下凡普度众生来了!
这种大厅里的局,人多眼杂,但这气氛最容易上头。
只要一上头,这钱也就不是钱了,那就是流水。
“得勒!来人!给二位爷清个座!”
君夜离看着云照歌那兴奋的样子,藏在假胡子后面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伸手,极不情愿地拽了拽脖子上那沉甸甸的金链子。
太丑了。
而且这形象……
如果让朝堂上那帮整天弹劾他“不修边幅”
的大臣看见。
估计能当场血溅金銮殿以死明志。
“夫人。”
君夜离压低了嗓音,故意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
“咱们不是来找人的吗?差不多得了。”
云照歌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灵动狡黠,瞬间安抚了某位暴君受伤的自尊心。
“急什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脸面套不着流氓。”
“既然要钓鱼,饵料得下足了。”
她转身,一屁股坐在庄家对面的太师椅上。
啪!
一只绣着鸳鸯戏水的钱袋子被她重重拍在桌上。
里面的金叶子大概是因为塞得太满,甚至从口子里崩出来两片,滚到了赌头的脚边。
赌头是个瘦猴一样的男人,眼珠子都直了。
“押大!”
云照歌豪气冲天,根本不管赔率,也不看走势图。
直接把一沓子大概有一千两的银票扔在了大字区域。
周围瞬间死寂。
一千两?
第一把就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