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君夜离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用这毒药作为诚意,帮云敬德除掉了家里的眼中钉。”
“顺便扶持了一个像柳眉那样贪婪、愚蠢,出身低微又好控制的继室上位。”
“从那以后,丞相府,实际上就成了郭家设在大夏的分号和账房。”
“而这十几年来,通过这条暗线,她不知道从大夏吸了多少血,去供养她在北临的私兵和死士。”
难怪那时候郭成会找上云敬德。
难怪郭家那几年的势力膨胀得如此诡异。
明明那时候北临国库空虚,并且多次削减郭家的军费开支。
但郭雄手底下的某些精锐部队却依然装备精良。
甚至拥有比禁军更好的战马和兵器。
原来这羊毛,是出在大夏这头羊身上。
云敬德这个卖国求荣的狗贼!
“妙啊。”
云照歌忽然笑了一声。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血色。
“拿着我母亲的命做投名状。”
“踩着我母亲的清誉做垫脚石。”
“然后这两个狗东西,居然还恬不知耻地以此换取了十六年的荣华富贵。”
“云敬德昨晚那一摔,真是太便宜他了。”
早知道如此,她昨晚就应该直接把他削成人棍。
卫询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沫子。
“这确实是个惊天秘密,我知道真相时也吓了一跳”
“不过,两位现在的重点,恐怕不是在这里义愤填膺。”
“而是……”
卫询忽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神秘兮兮地说道:
“最近,这条原本隐秘而稳定的走私线,断了。”
云照歌和君夜离同时抬头。
“断了?”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