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当年和我很恩爱,那时候柳眉就极其嫉妒你母亲。”
“所以她就……她就一不做二不休,在你母亲的安胎药里加了料。”
“让你母亲血崩而亡,一尸两命……”
“你胡说八道!!”
柳眉听到这话,也顾不上自己的脸了,用那漏风的嘴尖叫着反驳。
“是你!云敬德!是你嫌弃她娘家失势,给不了你仕途上的助力!”
“也是你默许我动手的!你说只要我帮你除了她那个绊脚石,你就立刻扶我做正室夫人!”
“不仅如此,你母亲的死还有北临人的手笔。光我一个人,没那么大的能耐…”
两人如同疯狗一般,在地上相互撕咬,将当年那桩桩件件的肮脏秘密,全都抖了出来。
如何构陷政敌,如何为了一个空缺的职位,害得同僚家破人亡。
如何草菅人命,如何为了往上爬而不择手段……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旁边的拓拔可心都目瞪口呆。
她虽也是部落王庭的公主,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蛇蝎心肠之辈。
云照歌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些,她早就猜到了七八分。
现在,只是让他们亲口承认,为这场迟来的审判,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很好。”
等他们互相攀咬得差不多了,云照歌才淡淡地开口,打断了他们。
她走回君夜离身边坐下,端起一杯尚有余温的清茶,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既然都招了,那这出戏,也该唱完了。”
她目光扫过鹰一几人。
“把他们两个,拖到院子里去。就在那荷花池边上,给我吊起来。”
“今晚风大雪大,正好让他们好好地清醒清醒。”
“记住,十二个时辰之内,别让他们死了。”
“渴了就灌雪水,饿了……饿了就不用管了。”
“等药效过了,再打断他们的四肢,或者毒哑他们的嗓子。”
“而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应该明白。”
“如果我听到了什么对我们不好的言语,我都会算在你们的头上。”
云照歌的声音云淡风轻。
但那话里的内容,却让整个丞相府,彻底坠入了无边的冰窖。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瘫在地上,连求饶都不出声音的“亲人”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丞相府,总该养几头配得上你们身份的畜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