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奇痒难耐的滋味,想必还不错吧?”
云敬德猛地一震,抬起那张布满冷汗的老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毒是太后的人给的,而且明确告诉他,乃是宫中秘药,珍贵无比,常人根本无缘得见!
这个孽障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云照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因为,就是当初我闲来无事,做出来的残次品罢了。”
轰!
云敬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费尽心机,从太后那里当成宝贝一样求来的保命毒药。
竟然……竟然是出自这个他最瞧不起的女儿之手。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荒谬!何等的羞辱!
“看你这么痛苦,身为女儿,总不能见死不救。”
云照歌慢悠悠地说着,完全无视了云敬德那张红白交加的脸。
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的精致小瓷瓶。
她拔开瓶塞。
一股奇带着一丝甜腥味的香气,瞬间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云敬德的眼睛顿时亮了!
解药?!!
这一定是解药!
那毒作时的痛苦,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难熬。
此刻见到解药,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尊严都顾不上了。
“照歌!我的好女儿!为父的好女儿啊!快!快把解药给我!”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那副卑微乞求的样子,与刚才那个义正辞严的丞相判若两人。
“只要你给我解药,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为父把这丞相之位给你都行!为父助你扳倒太后!”
“只要你……”
“别急啊。”
云照歌轻巧地避开了他伸来的手。
“这好东西,自然要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分享。”
她的目光转向了抖成一团,几乎要缩进地缝里的柳眉。
“姨娘为了我们云家,痛失爱女,想必心中也是悲痛万分,身心俱疲。这药,最是能提神醒脑,不如也来一颗?”
话音未落。
春禾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柳眉身后,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迫使她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