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那所谓的姐姐,带着一群下人把我堵在柴房里,用鞭子抽我,用针扎我…”
“你听见了我的哭喊,却让他们堵住我的嘴,就因为我的哭喊声打扰到你休息了。”
“那个时候,你想过血浓于水吗?”
云照歌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烙铁一般,狠狠地烙在云敬德的心上。
将他那些虚伪的借口烧得一干二净。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恨。
“最后。”
“柳眉与云晚晴她们合谋,给我灌下加了料的甜汤,把我装进了棺材扔在了乱葬岗。我不相信你不知情。”
“我九死一生从棺材里爬出来…”
“如今你让我饶了你?”
云照歌缓缓站直了身子。
“父亲大人,你现在跟我谈亲情?”
“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今日这宴席不错,我很满意。”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虽然不是你们的君,但我曾经是你最瞧不上的女儿。既然你我父女一场……”
云照歌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诡异起来。
“那这血债,就由我亲手来讨,才不算失了礼数,对吗?”
她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春禾。
“把柳眉泼醒。”
春禾上前,毫不客气地将一杯冷茶直接浇在了柳眉的脸上。
柳眉一个激灵,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对上了云照歌那双冰冷的眸子。
“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你们这就受不住了?。”
“你们不是喜欢看戏吗?”
云照歌缓缓走到主位坐下,对着一旁的鹰一使了个眼色。
“去,把相府里所有的镜子,都给我搬到这儿来。”
“本宫要让我这位好父亲和好姨娘,亲眼看看,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到底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