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有没有想过……”
君夜离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云敬德的内心。
“为何北临的使节,会将你口中那不知廉耻的女儿常常带在身边?”
“又为何,即使身边有其他北临的人,我还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
云敬德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他张了张嘴,却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君夜离缓缓站起身,他走到云照歌身边。
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
“既然云相的脑子不够用,那我就帮你理一理。”
“先,重新介绍一下。”
他低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云照歌,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位,是朕的皇后,北临国唯一的国母,云照歌。”
什……什么?!!
皇后?!
云敬德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她不是特使夫人吗?!
怎么又成了……皇后?!
君夜离的目光重新转向云敬德。
那其中的温柔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和戏谑的嘲弄。
“其次,也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朕,君夜离。”
“云相口中那个远在北临,等着你女儿去侍奉的……”
“君主。”
轰!!!!
“噗通!”
云敬德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具早已被掏空的身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北临的特使……就是北临的皇帝本人?!
那个他们今晚准备下毒,准备刺杀的目标……就是君夜离?!
而那个被他们视为弃子,被他们百般羞辱的云照歌。
非但没有死,还摇身一变,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晚晴不是说…
云照歌在北临根本就不受宠吗?
所以晚晴才没有在北临久待,就直接回到大夏了。
可这一刻,云敬德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他不是在算计别人,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被放在棋盘上,任人戏耍的丑角!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