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见血。”
李琰手里捧着那件带着冰凉的软甲。
只觉得这哪是保命符,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他哭丧着脸:
“我能……申请只受一点皮外伤吗?”
鹰一看了看他那还没吃完的半个肘子。
“那得看这肘子里的油,能不能帮你滑开那一箭了。”
……
同一时间。
云来客栈,屋顶。
雪已经停了,但风更急了。
君夜离和贺亭州并肩而立,两人都望着那个灯火辉煌的皇宫方向。
“皇陵那边,已经就位了?”
君夜离负手而立,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贺亭州沉声回应。
“他们已经把引信埋到了祭坛底下的连动机关里。”
“按照云…夫人的设计。”
“不需要我们在祭坛点火。”
“只要那边李琰一旦出事,引骚乱。”
“我们的暗桩就会在同一时间,切断皇陵那边预埋的黑索。”
“爆炸,会与祭典的第一通鼓声重合。”
君夜离点了点头。
“很好。”
他伸出手,仿佛虚空扼住了那座辉煌宫殿的咽喉。
“朕要这大夏的太后,在这新年第一天。”
“亲自听到,来自地狱的敲门声。”
这一夜。
有人在冷宫吃肘子瑟瑟抖。
有人在暖阁算计人心洋洋得意。
更有人在风雪中磨刀霍霍,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