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
拓拔可心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贺亭州抬起手。
就在拓拔可心以为他要像以前那样敲她脑门的时候。
他的手掌却落在了她旁边的墙壁上,将她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以为我找不到你了。”
贺亭州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来这里的路上,我看到很多山匪,他们说他们掳走了好几个姑娘。”
“我以为其中有你,我杀去了他们的老巢,直到没有你的身影,我才放下了心来。”
“那一刻我才现。”
“去他娘的将军,去他娘的身份,去他娘的规矩。”
这是拓拔可心第一次听贺亭州说脏话。
但该死的,听起来竟然有点……性感?
“如果没有找到你。”
“我就把这大夏翻过来,将所有的山匪通通杀光。”
拓拔可心心跳漏了半拍。
这还是那个八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贺木头吗?
“那……那现在找到了呢?”
她有些结巴地问。
贺亭州看着她慌乱的眼神,一直紧绷的脸部线条终于柔和了下来。
“找到了,就再也不放手。”
“我们的事,我已经飞鸽传书告知王上了。”
“等我们回去,我就用那一身军功,去换一个……”
他顿了顿,耳根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去换一个可以一直守着你,再也不让你乱跑的身份。”
拓拔可心脸瞬间爆红。
她猛地推了一把贺亭州,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谁……谁稀罕你守着!”
“哎呀好困,睡觉了睡觉了!”
说完,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
贺亭州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现。
因为有她,他现在的笑容好像也越来越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