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一瞬间的犹豫。”
“就足够那声惊雷响起了。”
李琰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
“姑奶奶放心!”
“别的我也许不行,但撒泼打滚,那可是我们乞丐帮的看家本领!”
“我明天保证演得连我自己都想抽我自己!”
……
夜色渐深。
众人都各自回房休息。
贺亭州却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看着正准备偷偷溜回自己房间的拓拔可心。
“站住。”
低沉冷清的两个字,如同定身咒。
拓拔可心身形一僵,慢慢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那个…木头啊,今晚月色不错哈……”
“外面在下大雪,哪里来的月亮?”
贺亭州毫不留情地拆穿。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高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将拓拔可心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此时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带血的铠甲,穿了一件简单的青色长袍。
虽然不如平时威风,却透着一股内敛的刚毅。
“为什么要跑?”
他看着她,眼神不再是属下的恭敬,而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深沉。
拓拔可心咬了咬嘴唇,背过手去抠着墙皮。
“谁跑了?我就是…我就是和照歌一起来找沐宸的!”
“那可是我的大侄儿,他一个人在这边,受欺负了怎么办?”
“我这个当姨的,当然要护着了。”
贺亭州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隐去。
“所以,你就留了一封信,就说自己要出去玩儿,不日就归?”
“你知道当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拓拔可心低着头,小声嘀咕。
“什么心情?”
贺亭州没说话。
他突然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