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
自从熟稔了几分后,这家伙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君夜离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眼神不善。
“我想把他舌头割下来下酒。”
“别。”
云照歌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割了舌头谁给咱们送情报?这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
与此同时,天牢。
云敬德被折磨的已经没力气喊了。
如今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稻草堆里,
身上的囚服已经被抓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全是血肉模糊的抓痕。
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脓,有的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那三尸脑神丹的毒性,让他每呼吸一下都带着痒和痛。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他虚弱地呻吟着,可谓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就在这时,牢房里突然静了下来。
那种常年萦绕的霉味和血腥味中,突然多了一丝冷冽的气息。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牢房外。
那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手中一把漆黑的匕,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寒芒。
没有废话,没有迟疑。
那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过栏杆的缝隙。
手起刀落后直奔云敬德的咽喉。
死亡的气息逼近。
云敬德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眸光一瞥,正好瞥见了黑衣人手中的匕。
他认得那把匕!
那是皇室暗卫专用的黑鳞匕!
柄上刻着暗纹,是太后的私卫!
“真的是……真的是太后要杀我!!”
强烈的求生欲和被背叛的怒火,让他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猛地往旁边一滚。
“嘶啦——”
匕划破了他的肩膀,带起一片血花。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我为你做了一辈子的狗,到头来你却想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