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那老妖婆坐不住了。
“去杀云敬德的?”
云照歌问。
卫询点了点头:
“那位云丞相现在的状况……啧啧,生不如死啊。”
“太后大概是觉得他吵得心烦,想让他永远闭嘴吧。”
云照歌突然笑了。
笑得让卫询都觉得背脊凉。
“鹰七。”
黑暗中,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
“去天牢,找个机会让云敬德看清楚,究竟是谁要他的命。”
“然后在最后一刻……把他那条烂命给我留住。”
“这种狗咬狗的大戏,如果只有一边咬,那就太没意思了。”
“属下明白。”
鹰七领命而去。
卫询看着云照歌的模样,忍不住摇着折扇感叹。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多谢卫先生夸奖。”
“小女子还觉得不够呢。”
云照歌端起茶盏,与卫询遥遥一碰。
“卫先生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想必也是想在西山那场戏里,谋个好位置看戏吧?”
卫询但笑不语。
他起身,理了理衣衫。
“在下只是个书商,不喜欢打打杀杀。不过……”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君夜离。
“西山有虎,更有恶狼。”
“特使大人若是护不住身边人,在下可是很乐意代劳的哦。”
“滚。”
君夜离手里的茶杯瞬间化为齑粉。
卫询大笑几声,身影消失在风雪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