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穆纾婷站起身。
“刑部早上刚刚递来的消息。”
“云敬德不仅没暴毙,反而疯疯癫癫,整日惨叫。”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送进去的药,被人动了手脚。”
“有人,不想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更有可能,是在等着撬开他的嘴。”
李渊皱了皱眉,他此时也觉得有些不正常了。
穆纾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马上就是三日后的西山围猎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那里山高林密,有些猛兽出没,也是常有的事。”
“若是那两位尊贵的特使,在围猎时不幸遇到了意外……或者是被流矢误伤……”
“北临虽然强,但若是使臣死于意外,他们也没理由立刻开战。”
“只要人死了,这里面的水是清是浊,还是咱们说了算。”
“还有云敬德。”
穆纾婷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既然假死不成,那就让他真死。”
“哀家会让人今晚亲自去一趟天牢。”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
夜色更深了。
云来客栈的大堂里,客人早已散去,只剩下几盏孤灯。
一个身穿青衫、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坐在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剥着花生。
他动作优雅,即使是这种市井零食,也被他吃出了宫廷御宴的感觉。
“我说卫先生。”
云照歌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身后跟着一脸嫌弃的君夜离。
“你这云游的路线也是挺远,都从北临跑到大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