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正一肚子火没处撒,怒吼道。
“他…他们说…说…”
李渊气愤不已,将手旁的酒盏狠狠地摔了出去。
“再吞吞吐吐的就给朕拉出去斩了!”
小太监一听,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
“他们说…说云相为了讨好太子殿下,不仅替殿下还了在醉春楼欠下的十几万两风流债。”
“还……还给殿下送了两个未满十二岁的男童女童…”
“如今那孩子的父母都在宫门口击鼓鸣冤。”
“说是……说是相府强抢民女,逼良为娼…”
这消息,比刚才那谋杀妻还要炸裂。
李泓的脸色青白交加,手里的酒杯“啪嗒”
一声掉在裤裆上,湿了一大片。
那几个平日里围着太子的公子哥儿,更是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腰带里。
玩得花是一回事。
但这事儿要是被摆在台面上,那就要了老命了!
德行有亏!是要被史官戳脊梁骨的!
更何况……
十几万两银子,云敬德一下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查!给朕查!”
李渊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
如果说杀妻是家事。
那逼良为娼、行贿皇储、搞坏皇家名声,这就是国事!
这已经触及到了李渊的底线。
“来人!把云敬德给朕扒去官服!打入天牢!”
“还有那个徐大夫,一并带下去严加审讯!”
“至于太子……”
李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给朕押回东宫!朕要亲自审!”
“陛下冤枉啊!陛下!”
云敬德哭天抢地地被两个禁军架了起来。
路过云照歌身边时。
他看到了。
这个特使夫人正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刚才打过他的那只手。
她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了三个字。
“第一个。”
云敬德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