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失态的样子,无疑是承认了他所有的一切。
一直没说话的太后穆纾婷看不下去了。
毕竟是宫斗冠军出身,哪怕心里慌了一瞬,但面子上得绷住。
她重重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够了!”
穆纾婷那双吊梢眼不善地盯着云照歌。
“特使夫人,这是我大夏的朝堂,不是你北临的戏园子。”
“即便云相有错,那也是国法来判。”
“你一介外臣眷属,公然殴打当朝丞相,这于理不合吧?”
她这是想拿规矩压人。
只要坐实了云照歌无礼,这风向就能转一转。
“于理不合?”
君夜离冷笑一声,慢慢站起了身。
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岳,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云照歌身边,揽住她的腰。
然后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
“在大夏,一个谋杀妻,草菅人命,禽兽不如的东西,还能堂而皇之地穿着紫袍玉带,站在朝堂上受人跪拜。”
“这……就是你们大夏的理?”
君夜离环视一周,那面具后的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既然你们大夏没这个理,那我就帮你们教教。”
“夫人手疼么?”
他转头看向云照歌,语气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下次这种脏东西,直接拿刀抽便是,何必脏了手。”
“你……”
穆纾婷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君夜离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狂了!
简直是没把大夏放在眼里!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李渊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个怂包儿子,为了那点粮草,连亲娘的面子都不要了!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跑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太监,手里捧着几张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陛下!陛下不好了!”
“京城的茶馆酒肆都在传!说是……”
那小太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云敬德。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直勾勾的太子李泓,吓得直哆嗦。
“说是什么!快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