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晴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女儿……受教了。”
她当然会回去。
她不仅要回去,还要把东宫变成李泓的噩梦。
她恨李泓,恨父亲,但她更恨那个神出白衣夫人!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何感觉所有的倒霉事,都是从那个女人出现开始的?
……
听雪楼。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残叶。
君沐宸正趴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
他听完传回来的消息,小眉头皱了皱。
“母后,那云敬德要重新回到朝堂上了,这岂不是便宜了他?”
云照歌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正低头绣着一个还未成型的荷包。
闻言,她手里的针线并未停下。
“便宜?”
她淡淡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薄凉。
“宸儿,你看看外面的风筝。”
她指了指远处天空中飞得正高的一只风筝。
“若是不把它放得高一点,线绷得紧一点。”
“剪断的时候,它怎么会摔得粉身碎骨呢?”
“云敬德重回朝中,这正是他取死之道的开始。”
“一个功高盖主、又拿捏住了皇帝把柄的权臣。”
“你觉得,多疑的李渊,会容他多久?”
君沐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咬下一颗红果子。
“那也就是先让他蹦跶两天?”
“嗯。”
云照歌剪断线头,将绣好的荷包轻轻放在桌上。
那荷包上,绣着一只欲扑食的猛虎,栩栩如生,却也杀气腾腾。
“云府的戏唱完了,该轮到下一场了。”
“我们准备一下。”
风骤起。
听雪楼的铃铛出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