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给朕好好待在东宫。”
“还有!这段时间你也给朕好生待着云晚晴!”
“若是再出了什么差错,朕废了你!”
李泓跪在地上,手心紧紧攥着袖口,浑身冰冷
……
出了宫门,上了相府那辆低调奢华的马车。
车帘放下的瞬间,云敬德脸上的悲戚之色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靠在软垫上,甚至舒展了一下刚才跪麻了的老寒腿。
“陛下终究还是要脸面的。”
云敬德冷笑一声。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眼角的泪痕。
柳眉坐在旁边,虽然也是一脸喜色。
但看着一言不的女儿,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老爷……那晚晴这伤……”
“伤点怎么了?死不了人。”
云敬德不耐烦地摆摆手,看都没看一眼角落里的云晚晴。
“只要太子还要靠着我们相府在朝中的人脉。”
“只要他想坐稳那个储君的位置,这以后在东宫,他就得把晚晴当祖宗供着。”
“这才是咱们云家翻身的根本。”
说完,他终于舍得看了女儿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说教。
“晚晴,爹这都是为了你好。”
“经过这一遭,太子不敢再对你怎样。”
“陛下为了安抚,也会让人在宫里照拂你。”
“你要学聪明点。”
“这次回去,要温柔,要大度,要让太子觉得亏欠于。”
“这样,这男人的心,才能真的攥在你手里。”
云晚晴一直低着头,把玩着指甲上的红色的蔻丹。
听到这话,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曾经骄纵美艳的脸上,如今只有一片冰冷。
她看着自己这位“好父亲”
。
明明是用她的血肉铺路,拿回了他心心念念的权力。
现在还要让她回去对那个找其他女人的太子温柔小意?
“父亲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