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敬德带着人闯进来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几个亲卫早就拔掉了耳塞,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跪在地上。
那个为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抬头。
“殿下……昨夜……昨夜不是您吩咐的吗?”
“无论里面有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下来也不许进去打扰您的雅兴。”
“而且……还要我们也堵上耳朵……”
“我们……我们真的很听话,塞了很大的一团棉花,所以……”
“闭嘴!”
李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噎死。
昨天他自以为聪明的命令,竟然成了此时最响亮的一记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
“找……给孤找!”
李泓只觉得眼前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那对母子肯定跑不远!”
“那女人身上还有孩子,跑不快的!”
“哪怕把都城翻过来,也要找到那个穿白衣服的贱妇!”
“孤要把她……把她……”
他想放狠话,可一想到那女人就心痒痒。
那些狠话卡在嗓子里,最后变成了无能的狂怒。
一名侍卫大着胆子去检查了一下房间。
忽然在窗台上现了一样东西。
“殿下,这里……这里好像有东西。”
李泓走过去。
只见窗台上用某种不知名的粉末,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而在笑脸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狂草不羁,透着一股子嚣张。
【殿下身虚体弱,这一夜操劳,这颗六味地黄丸就算是问诊费了。】
【下次若再想玩,记得先治治脑子。——江湖路远,有缘(只有孽缘)再见。】
而在纸条下面,还真的压着一颗黑乎乎、散着怪味的药丸。
李泓颤抖着手抓起那张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两眼一翻,气血上涌。
“噗——”
一口老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贱人欺我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