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被这一番抢白气得浑身抖。
此时此刻,他体内的幻情散药效已去。
剩下的除了身体被掏空的极度虚弱,便是满腔的恼羞成怒。
作为一个男人。
自己费尽心机想睡的绝色美人变成了他厌恶的侧妃。
这种心理落差让他恶心。
作为一个太子,一国的储君。
被臣子带着人冲进房门捉奸,甚至指着鼻子骂,这种羞辱让他愤怒。
“相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泓整理了一下领口,试图找回那点荡然无存的太子威。
但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和脖子上云晚晴留下的抓痕,让这份威仪显得滑稽可笑。
“孤说了,孤也是受害者!”
“是有人在屋里下了套!孤一进门就中了迷香,神志不清。”
“孤若是清醒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碰你女儿?!”
“殿下何意?”
“晚晴可是殿下的侧妃!”
云敬德怒极反笑。
他指着还没被抬走的云晚晴,手指都在哆嗦。
“殿下是受害者?那老夫的女儿算什么?”
“她好心好意为了殿下来劝那个民妇,明明回了东宫,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殿下不去找那真正下黑手的贱人,反倒在这屋里折腾了整整半宿!”
“若非老夫破门而入,殿下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你是要把她弄死在床上才甘心吗?!”
“还是说?你以为床上的人是那个贱妇?”
李泓语塞,不敢再说话。
他想起了昨夜那种疯狂的索取。
那种完全无法控制的兽欲,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那也是你女儿自己蠢!”
李泓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地吼道。
“被人灌了药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喊人吗?”
“孤进屋的时候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她又不吭声,孤怎么知道换了人?”
“归根结底,是你们相府连个人都看不住,现在却要把屎盆子扣在孤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