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鹰六实在没忍住,差点把刚喝进去的一口凉风给喷出来。
“绝了……真的绝了。娘娘这一手大变活人,简直比戏文里写的还要精彩。”
鹰七蹲在一旁,看着那屋内乱成一锅粥的景象,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下好了,爹打女婿,娘哭闺女。”
“这太子殿下往后怕是再见到女人都要有阴影了。”
小栗子把剩下的半个地瓜塞进嘴里。
“这算什么?”
“你看那个云老头,头巾都歪了,露出来那一块就像个癞痢头似的,笑死我了。”
春禾虽然捂着眼睛,但指缝却越张越大。
“那个侧妃娘娘有点可怜……”
“我是说,活该。”
“她当初想要给咱们娘娘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最淡定的还要属树杈正中央的母子二人。
君沐宸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千里镜,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那云老头刚才那一脚还是有点功底的,只可惜年纪大了,要是再踹偏一点,这客栈门框都得赔钱。”
云照歌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看到云晚晴那个眼神了吗?”
“那就是绝望。被人操控、被人羞辱、求死不能的绝望。”
“这滋味,她也该尝尝了。”
曾经的原主,就是在这样的绝望中死去的。
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这场戏既然落幕了,收尾的事就交给相府自己去烂吧。”
云照歌轻轻抱起君沐宸,
“走吧。这里太吵,母后想回去睡觉了。”
“好的,母后”
君沐宸小手轻轻拥着云照歌的脖子。
二人轻飘飘的从树上落下。
只留下那一树的手下,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云敬德如何在屋内疯。
如何对着太子唾沫横飞。
对于相府和东宫来说。
这一夜,不仅是个耻辱的开始。
更是一颗名为离间的种子,在他们之间生根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