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敬德二话不说,运气提脚,猛地踹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门栓本就不结实,哪里经得起这一脚,直接断裂崩开。
两扇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出一声巨响。
屋内,那张不断摇晃的架子床终于停了下来。
李泓正处于那种药效上头、飘飘欲仙的状态。
忽然被这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从此落下病根。
“谁?!哪个混账敢坏孤的好事?!”
李泓暴怒,胡乱抓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赤着脚就冲了出来。
此时他衣衫不整,胸膛上满是抓痕。
脖子上更是惨不忍睹。
再加上那眼底浓重的青黑,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的鬼样子。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一群人。
尤其是那个包着头巾、脸色铁青的老头子时。
李泓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
“丞相大人?”
李泓结结巴巴地开口,随即那股羞恼瞬间冲上天灵盖。
“丞相这是做什么?”
“带人闯孤的房间,是要造反吗?!”
“臣不敢!”
云敬德虽然拱手行礼,但语气硬邦邦的。
眼神如刀子般刮向那张垂着帷幔的大床。
“老臣是听说殿下被奸人蒙蔽,特来救驾!没想到…殿下这兴致倒是高得很!”
“孤宠幸个女人怎么了?!”
李泓被这药性激得也失了理智,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这女人既然入了孤的眼,就是孤的人!相爷若是为了晚晴那点酸醋,大可不必!”
“那女人就在床上,既然岳父来了,正好。明日孤就纳她入宫!”
李泓此刻坚信床上躺着的是那个高冷的白衣美人。
他甚至觉得,这一战之后,那个美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
云敬德气得胡子都在抖。
“好好好!既然殿下这么说,老臣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值得殿下这般不知轻重!”
他转头对身后的柳眉吼道。
“去!把那贱人给我拽出来!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柳眉此时早已嫉恨交加,她现在作为一个正室夫人,她最恨这种狐媚手段。
她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那气势仿佛要撕碎里面的人。
李泓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也没阻拦。
他正想让云家知道知道,这天下姓的可是李,而不是云!
柳眉冲到床边,一把抓住那厚重的帷幔,用力一扯——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