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有多风光,走时就有多狼狈。
看着那仓皇离去的仪仗队,君沐宸停止了假哭。
抹了一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仰起头冲云照歌眨了眨眼。
“娘亲,怎么样?我演得好吧?”
云照歌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
“下次记得别用毒针和弹丸射人的穴位,万一查出来就不好了。”
“要学学刚才那个暗中出手的人,要不留痕迹。”
说到这,她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空荡荡的大堂。
刚才那一击,力道控制得精妙绝伦。
这都城里,何时多了这样的高手?
而且那种感觉…
怎么莫名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会是他吗?”
云照歌心中猛地一跳,但随即摇了摇头。
那人现在应该还在北临忙着跟那群老臣斗法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看来这客栈里,还住着别的大佛。”
她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不管是谁,只要别挡我的路就行。”
与此同时,相府的书房里。
云敬德正听着暗卫带回来的关于太子吃瘪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贱人……”
云敬德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不仅不把我这个丞相放在眼里,连太子的面子也敢踩在脚下。”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患,她必须死!”
他猛地站起身,对一旁的管家吼道。
“联系北边那帮蛮子,就说我愿意出高价,买那女人的命!”
“大夏的杀手杀不了她,那就让那群茹毛饮血的北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