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暴户想跑,被银灰头的小弟用棒球棍横扫小腿,双双扑倒在地。
红毛小弟的铁链缠上第三个暴户的胳膊,一拽一拧,关节出“咔”
的脆响。
第四个最瘦小的那个被两个人按在餐桌上,脸贴着桌面上一滩没擦净的鹅肝酱,后脑勺被一只运动鞋反复踩踏。
惨叫声此起彼伏地炸开。
胖男人的手指传来碎骨般的“咯嘣”
声,疼得他把嘴唇咬出了血,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
断臂那个暴户仰头出凄厉的长嚎。
被铁链缠胳膊的那个,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瘦小那个从桌上滑下来时鼻梁已经歪了。
他趴在地上试着撑起身体,又被一脚踹中肋侧,闷哼一声彻底不动了。
餐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肉体被击打的闷响和断断续续的惨叫。
最后,四个暴户残的残,断手的断手,出血的出血,晕过去的晕过去,都很惨。
周围顾客胆战心惊。
那四个暴户被修理的太惨了,几乎是残了啊。
此刻,他们对陈旭充满敬畏。
餐厅服务员也是如此,对陈旭充满敬畏。
白芷嫣和苏沐晴越来越崇拜陈旭了。
这就是陈旭的魅力啊,只需一句话,就能让人残废,太牛了。
修理完四个暴户,陈浩折返回来。
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已经褪得干干净净,此刻的他更像一个被老师叫进办公室的小学生。
来到陈旭身边,他在距离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腰弯成九十度,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爷,他们已经奄奄一息了。”
陈旭放下酒杯,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陈浩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后颈的汗珠顺着纹身的线条往下淌,整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几秒后,陈旭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接着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带着点嘉奖的意味:“做的不错。”
这四个字落在陈浩耳朵里,简直比圣旨还管用。
他猛地直起身,胸口的浊气长长地吐出来。
“那……爷,我可以走了吗?”
陈旭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陈浩如获大赦,立刻带领小弟离开。
陈旭拿起桌上的酒杯,把最后一口白葡萄酒倾入喉中。
然后手腕一转,把空杯倒扣在桌布上,低头看了看腕表。
蓝钢指针指向八点四十七分。
“宝贝,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白芷嫣点点头,起身收拾东西。
苏沐晴也同步站起身,把手机塞进手包里。
检查没遗漏后,他们离开卡座,朝门口走去。
经过地上那四个暴户时,陈旭的脚步慢了下来。
胖男人还蜷在碎瓷片中间,断臂那个仰面朝天打着微弱的鼾声,铁链缠胳膊的那个半侧着身子。
唯一还睁着眼的瘦小男人正用涣散的目光看着天花板,鼻血已经凝成暗红的痂糊了半张脸。
陈旭停在瘦小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皮鞋尖离那人的鼻尖不过半尺距离。
“还想弄死我?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说完,他抬起右脚,踩在瘦小男人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