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赛车圈里,唐焰的名字就是神话。
没人敢直呼她全名,都喊“焰姐”
或者“暴走女王”
。
二十二岁,红灯区车神,连续三年横扫所有非法改装赛道的冠军腰带。
她的座驾是一辆喷着火焰涂装的日产gTR改,涡轮啸叫声一响,整个赛道就安静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一团火红的影子把所有人甩到后视镜里吃灰。
焰姐从不玩虚的。
赛前她会叼着烟,靠在车门上,黑色机车皮夹克拉链只拉到乳下,露出黑色运动bra和那条从小腹一直蜿蜒到乳侧的赤色毒蛇刺青。
左眉尾的火焰纹身在霓虹灯下像在跳动,右手中指的骷髅戒指敲着方向盘,出清脆的金属声。
“谁他妈还敢来送?”
她每次都这么问,声音懒散却带着刀子一样的锋利。
没人敢真送。赢她的人还没出生。
焰姐结婚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她在一次赛后酒吧喝高,王绿帽默默把她扛回家,第二天醒来现自己已经被民政局的红本本套牢。
她当时踹翻了床头柜,骂了整整一小时,最后还是没离婚——因为王绿帽那根东西虽然不算特别粗长,但持久得吓人,每次都能把她干到腿软叫停。
可三年过去,婚姻的激情像赛车引擎一样烧尽了油。
王绿帽还是温柔体贴,每天接她回家、给她擦车、煮宵夜,但床上那点事越来越像例行公事。
焰姐开始觉得空虚,肾上腺素上头的暴走模式只剩赛道上能点燃,回家后一躺下就索然无味。
她开始在赛道上更凶、更狠,像要把所有不满都踩进油门里。
直到那天晚上,王绿帽破天荒地出现在起跑线旁。
他把车停在焰姐的gTR旁边,降下车窗,冲她笑了笑。
“焰姐,今晚单挑一局。生死赌约。”
全场瞬间炸了。
焰姐当时正叼着烟,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
“老公,你他妈什么神经?想玩真的?”
王绿帽没笑,只是认真地看着她“赌注很简单。我输了,车、钱、命,全给你。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私人要求。”
焰姐皱眉“说。”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干到求饶。”
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焰姐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按在gTR的车门上,膝盖猛顶他小腹。王绿帽闷哼一声,却没躲。
“你他妈有病吧?!”
焰姐眼睛都红了,声音像淬了毒,“老娘是你老婆!宁可去死也不会给别人碰一下!你算哪根葱?!”
她直接一脚踹翻旁边的工具箱,扳手螺丝散落一地,周围的人全噤声。
王绿帽捂着肚子,喘着气,却还是抬头看她“焰姐,你是最强的,对吧?赛道上没人干得过你……那床上呢?三年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焰姐的拳头捏得咯吱响。
“你说什么?”
王绿帽声音更低“我知道你最近回家都不想碰我。你在赛道上飙得那么狠,就是因为家里没地方泄。我不怪你……但我想看你被别人干到哭。然后……你再回来告诉我,谁才是最后能让你满足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