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黯蚀已彻底成为城市高校间游荡的黑雾幽灵。
她不再被任何单一校园束缚,而是如饥渴的黑暗本身,随机穿梭于无数学校之间——理工重镇的深夜宿舍、医科大学的解剖实验室、艺术学院的画室、师范院校的旧图书馆、体院的淋浴间、商学院的天台、社区学院的网吧包间……从一所高校到下一所,她的身影如黑雾般悄然降临,又悄然离去。
王绿帽的一切已被她亲手抹除。
那个名字、那段陪伴、那丝曾经的“被需要”
错觉,早已被投入虚无的最深处,再无一丝残渣。
她的存在意义只剩一条铁律
用身体吞噬一切欲望,即是最高、最纯粹的“存在”
。
性格依旧中二自厌,却带着病态的餍足与主动。
她会主动现身,主动跪下,主动掰开每一个洞穴,笑容永远扭曲而甜美,像一朵在欲望深渊里盛开的黑莲。
身材永远完美——1。55米极致娇小,c杯乳房饱满违和,腰细到一手可握,臀瓣圆翘,玉足小巧,皮肤苍白近透明,黑雾从肚脐漩涡缓缓溢出。
无论被操到多么狼狈,下一秒黑雾一卷,她就恢复粉嫩紧致,像一台永不损坏的活体容器。
别人从不把她当成什么神秘传说。
他们只把她当一个莫名其妙跑来欠操的中二小婊子。
他们会一边猛操,一边用最粗俗的话羞辱她的平凡身份,但她从不让那些话语主导对话。
她只会用更扭曲、更中二的台词,把一切拉回她自己的深渊。
巡礼永无止境。
第一站医科大学男生寝室,凌晨三点。
六个医学生刚刷完夜题,她出现在最里面那张床上,跪姿,双腿大张,黑雾丝带缠绕乳房和臀瓣。
“……凡人们,吾的巡礼再度降临。
用汝等肮脏的肉棒……把吾的存在彻底撕成碎片吧。”
男生们瞬间围上来。
一人把她按在床上,粗硬肉棒直插骚穴;一人从后面贯穿菊蕾;两人抓住玉足足交,脚掌夹紧棒身;两人把肉棒塞进乳沟奶交。
她主动扭腰迎合,腰肢像黑雾漩涡般旋转。
“……啊啊……就是这样……用更粗暴的姿态……把吾的空洞……碾碎成虚无的尘埃……
让‘存在’这个可笑的概念……在汝等的精华中……彻底湮灭……!”
一个男生喘着气嘲笑
“小婊子,你爸妈知道你这么欠操吗?”
黯蚀仰起头,黑雾从瞳孔溢出,声音空洞却带着扭曲的甜腻
“……父母?
那不过是吾早已亲手献祭的虚妄之影……
吾的血肉早已背弃凡俗的枷锁……
如今吾只欲被无数肉棒……雕琢成虚无的圣物……
继续……用更猛烈的撞击……把吾的‘出身’……彻底抹杀……!”
集体内射,小腹鼓起又被黑雾抚平。
身影一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