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艺术学院画室,晚上十点。
几个熬夜赶稿的社员还在调颜料,她突然出现在画架中央,翘臀高抬。
“……艺术的信徒们,吾来成为汝等的终极画布。
用欲望的笔触……把吾的躯壳……涂成永恒的黑暗杰作吧。”
社员们扑上来。
一人悬空后入骚穴,一人正面插菊蕾,两人玉足足交,两人乳沟奶交,剩下的人轮流深喉。
她被操得画架摇晃,颜料泼洒。
“……哈啊……更多……用汝等肮脏的颜料……涂满吾之空洞……
让这具躯体……成为最完美的……黑暗雕塑……
让‘创作’这个词……在高潮中……化为虚无……!”
一个男生一边操菊蕾,一边喘息
“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欠操吗?”
黯蚀嘴角扭曲甜美,黑雾从喉咙喷涌
“……血脉?
那只是已被吾投入最深裂隙的祭品……
吾早已将一切亲缘……献祭给永恒的黑暗……
继续……用更深的贯穿……让吾连‘家人’这个概念……都归于虚无……!”
第三站师范院校图书馆自习室,深夜一点。
几个备考的学生还在苦读,她爬上长桌,主动掰开双腿。
“……知识的囚徒们,吾来解放汝等……也解放吾自己。
用欲望的洪流……冲垮吾最后的理性残垣吧。”
学生们很快加入。
一人插骚穴,一人操菊蕾,一人足交,一人奶交,轮流口爆。
书本散落,桌子摇晃。
“……啊啊……就是这样……用汝等无知的原罪……淹没吾的智慧……
让‘思考’这个可悲的习惯……在精液中……彻底崩塌……!”
一个男生一边抽插,一边问
“你哥姐知道你这么欠操吗?”
黯蚀眼神空洞餍足,甜笑扭曲
“……同胞?
那不过是虚无长河里的泡沫……
吾早已将一切血缘……投入永恒的黑暗漩涡……
如今吾只为被肉棒撕碎而存在……
继续……让吾连‘亲缘’这个词……都化为灰烬……!”
巡礼继续扩散——体院淋浴间、商学院天台、社区学院网吧包间……
每一次,她都用更疯狂、更中二的台词回应羞辱,把对话拉回她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