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把肉棒直接塞进她张开的嘴里,第四个把肉棒夹进她沉甸甸的乳沟用力抽插,第五个抓住她的玉足,开始疯狂地足交。
更多宾客围了上来。
有人跪在她身侧,揉捏她又红又肿的乳头;有人把手指和肉棒一起插进已经被塞满的骚穴;有人把精液直接射在她散乱的头、脸颊和断裂的珍珠耳环残留处;甚至有人把肉棒顶到她脚心,让她用脚趾夹住一起撸动。
遥香的身体在红毯上剧烈痉挛,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根入侵的肉棒。
她的骚穴和菊蕾同时被贯穿,出激烈而黏腻的啪啪声与咕啾水声;嘴巴被操得口水四溢,顺着下巴流到乳沟;乳房被顶得变形晃动;玉足被撸得脚心红烫。
“嗯啊……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射进来……全部射满我……让新人看到……最完美的祝福……哈啊……”
她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喃,声音在庄严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淫靡。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而且一波接一波。
第一次高潮时,她全身猛地弓起,骚穴深处剧烈收缩,蜜汁混着精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溅而出,浇湿了红毯,也浇在新人的脚边。
她仰起头,散乱的黑甩动,声音带着哭腔却极度满足
“啊……要去了……被这么多人……同时占有……好幸福……嗯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时,她已经彻底失神,腰肢疯狂扭动,主动把臀部往后猛顶,让肉棒更深地撞击子宫。
菊蕾也被操得完全松开,白浊从两个穴口同时喷涌。
第三次高潮时,她甚至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骚穴,声音沙哑地祈求
“再多射一点……射到子宫里……这样……这场婚礼……才会永远被记住……”
她的内心早已彻底空虚,却又被极致的快感填满。
曾经神圣的婚姻誓言、那个叫王绿帽的丈夫、四年来的烛光晚餐与永恒教堂……全部化作模糊的影子,再也无法唤起任何感情。
(我不再需要那些誓言……我只需要……被彻底玷污……被所有人同时占有……被精液灌到溢出来……)
(被玷污的婚礼……才是最极致、最浪漫的仪式……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红毯上,五十岚遥香像一件活的“祝福道具”
,身体在数十根肉棒的围攻下不停痉挛、喷水、抽搐。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的体内、射在她身上、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头上,把她从头到脚彻底涂成一个白浊的、淫乱的艺术品。
新人交换戒指的环节早已被彻底打断。
可全场没有一个人离开。
他们只是静静看着,或加入其中,用最肮脏的方式,完成这场由席设计师亲自献上的——最完美的祝福。
而遥香,在被操到几乎失神时,嘴角依然带着浅浅的酒窝,低声呢喃
“……请……再多来几个人……这样……仪式……才会……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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