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到最高潮的时刻——新人交换戒指环节。
主厅的灯光渐渐调暗,水晶吊灯投下层层梦幻的金色光束,管风琴奏响庄严而神圣的旋律。
全场宾客起立,目光齐聚在红毯尽头的新郎新娘身上。
新娘身穿纯白婚纱,手捧捧花;新郎西装笔挺,两人面对面,双手交握,即将说出那句永恒的誓言
“无论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我都将爱你、珍惜你,直到永远。”
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息等待那神圣的一吻。
就在这时,侧厅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五十岚遥香赤着脚,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的模样已经完全不像那位优雅知性的席设计师。
米白色修身套裙彻底毁坏西装外套完全敞开,前襟的扣子全部崩飞,浅香槟色衬衫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在沉甸甸的F杯巨乳上,乳头又红又肿,乳晕上布满牙印和指痕;包臀裙被粗暴地卷到腰间,像一条破布般挂在身上;薄肉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裆部和臀部裂开巨大的破洞,红肿外翻的骚穴和菊蕾完全暴露,不停地往外汩汩流出浓稠的白浊与透明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赤裸的脚背,在红毯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湿痕。
黑长直彻底散乱,沾满精液的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脖子和胸前,只剩一只珍珠耳环还歪斜地挂在左耳,另一只早已不知滚落何处。
她的脸上、唇角、下巴、乳沟、小腹,到处都是干涸与新鲜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大腿内侧还出黏腻的“咕啾”
声。
可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抗拒与空虚,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饥渴、近乎虔诚的渴望。
遥香一步一步踩在红毯上,赤裸的脚掌踩过柔软的织物,走到新人正前方,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红毯中央,她双手颤抖着,却主动掀起残破不堪的套裙下摆,把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掰开。
两根手指用力撑开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得翻卷、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白浊泡沫。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响起
“请……用最肮脏的方式……祝福这对新人吧……”
全场瞬间死寂。
新娘脸色煞白,捧花差点掉落;新郎瞳孔放大,呼吸明显急促;宾客们有的震惊,有的兴奋,有的已经开始低声议论。
遥香却没有停下。
她跪得更低,把脸几乎贴到红毯上,臀部高高抬起,主动把骚穴和菊蕾完全展露在所有人眼前,同时张开沾满精液的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头,挺起布满白浊的F杯巨乳,甚至把赤裸的玉足也抬高,脚趾张开,像一件活的献祭道具。
“谁都可以……请同时使用我……骚穴……菊蕾……嘴巴……奶子……玉足……全部……都敞开给你们……请……用最下贱、最淫乱的方式……把精液射满我的身体……让这场婚礼……变得真正完美……”
她的语气近乎祈求,却带着越来越强烈的主动。
第一个男人——新郎的一位伴郎——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从正面把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穴,“噗嗤”
一声整根没入。
第二个保镖立刻从后面顶开她早已松软的菊蕾,凶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