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黑市的最深处,有一座被所有人称为“堕落王座”
的隐秘宫殿。
它藏在无数传送门交错的迷宫尽头,外表是废弃的钢铁堡垒,内部却被改造成一座奢靡而冰冷的寝宫。
墙壁镶嵌着黑曜石与血红水晶,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地面铺满柔软却带着金属寒意的暗红地毯;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皮质王座,由深渊兽皮缝制而成,扶手雕刻着扭曲的淫纹,仿佛随时会活过来缠住坐者。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淡淡的麝香、精液腥甜与焚香的混合味,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春梦。
鸦羽千夜如今就住在这里。
她依旧是那个冷白如霜的女人。
g罩杯尖挺奶子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乳尖暗红硬挺,像两颗随时能刺穿视线的血宝石;细腰盈盈一握,蜜桃臀饱满圆润,曲线完美到残忍;鸦青长随意披散在肩后,梢偶尔沾着白浊,却丝毫不减她的锋利。
唯一改变的是眼神——猩红瞳仁比从前更深、更亮,带着彻底沉迷却绝不低头的堕落,像一柄终于找到最锋利鞘的刀。
她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右腿高高抬起,搭在一个跪地的仆从肩头。
那仆从是个满身刀疤的雇佣兵,如今赤身裸体,粗长肉棒直挺挺向上,被她蜜穴一口吞没到底。
她细腰微微前后摇晃,主动套弄着那根东西,穴肉层层绞吸,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顶到子宫口,带出黏腻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淌到他的卵袋,又滴到地毯上。
与此同时,她的菊蕾被另一个仆从从后方填满。
那是个戴金属面具的变态收藏家,肉棒带着细小倒刺,强行撑开紧窄肠道。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弓起细腰,让倒刺更深地刮过内壁,痛楚与快感交织成她最熟悉的旋律。
暗红嘴唇微微张开,含住第三个仆从的肉棒。
那是个异种,棒身缠着荧光纹路,龟头分叉成两瓣,像毒蛇信子。
她舌尖灵活卷弄,口腔热烫湿滑,喉咙深处出“咕啾”
的水声,口水混合前液顺着下巴淌到g罩杯奶子上,乳沟里一片狼藉。
她的左脚玉足抬起,脚趾灵活夹住第四个仆从的肉棒,足弓摩擦棒身,脚跟碾压卵袋;右手同时握住第五个仆从的粗硬东西,指甲掐进青筋,上下撸动,力道时轻时重,让那家伙痛哼出声却不敢退缩。
五个固定“仆从”
围着她,像忠诚的猎犬,又像被她玩弄于股掌的玩具。
他们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却不敢有半点逾越——因为他们知道,稍有不慎,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处理”
掉。
其中一个——那个跪在她脚边的瘦高刀疤男——终于忍不住,低声试探
“主人……您那个叫王绿帽的前夫……还记得吗?”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