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黑市的“永堕剧场”
今晚被彻底点燃。
巨大的圆形公开舞台悬浮在半空,四周是层层叠叠的观众席,数千道目光像饿狼般钉在中央。
头顶的巨型水晶吊灯投下血红与冷白交织的光幕,把整个舞台照得像一具活体解剖台。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充斥着汗臭、精液腥、皮革烧焦味和金属碰撞的回音。
舞台边缘焊着粗铁链和吊环,中央是一个直径十五米的黑曜石圆台,表面刻满扭曲的淫纹,隐隐光。
鸦羽千夜站在圆台正中。
她身上的黑色皮衣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高领上衣只剩几条布带挂在肩头,g罩杯尖挺奶子完全暴露,冷白肌肤在血红灯光下流动着刀锋般的光泽;短皮裙被扯到腰间,蜜桃臀和湿透的骚穴、紧窄后庭一览无余;过膝皮靴上沾满黏液,高跟鞋跟踩在黑曜石上出清脆而残忍的“哒哒”
声。
鸦青长被汗水和精液打湿,贴在脸侧,梢滴着白浊。
她昂着头,猩红瞳扫过全场,像一头终于撕开牢笼的猛兽。
十几个下贱雄性已经围了上来。
他们不是普通的黑市混混,而是从各个位面精挑细选的“猎艳者”
满身刀疤的雇佣兵、戴金属面具的变态收藏家、身上缠荧光纹身的异种、甚至几个长着倒刺触须的深渊生物。
他们的肉棒或器官早已硬挺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滴着黏液,眼神狂热得像要生吞了她。
一个身材最魁梧的光头佣兵第一个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淫邪
“冷艳杀手……今晚你就是我们的公共肉便器。老子要第一个干烂你前后两个洞,让全场看你被操到喷尿。”
千夜甚至没给他机会靠近。
她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刻薄,穿透整个剧场
“想玩群p?行。”
她顿了顿,猩红瞳扫过他们,像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牲畜。
“但记住——是我在玩你们。”
话音落,她主动欺身而上。
右手抓住光头佣兵的粗长肉棒,左手同时握住旁边一个异种的倒刺鸡巴。
她张开暗红嘴唇,直接把两根肉棒同时塞进嘴里。
舌尖如刀般灵活舔弄,卷过龟头马眼,刮过青筋凸起,口腔热烫湿滑,像一张活生生的绞肉机。
两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口水混合前液顺着下巴淌到g罩杯奶子上,乳尖被刺激得更加硬挺。
与此同时,她细腰猛地向下坐去。
蜜穴和后庭同时吞没另外两根肉棒。
“噗嗤——滋——”
前穴被一根粗黑肉棒整根没入,穴肉层层绞吸;后庭被另一根带倒刺的异种器官强行撑开,肠壁被倒刺刮得火辣辣痛,却让她冷白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