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被狠狠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出淫靡的“咕啾咕啾”
水声。
护卫像野兽般狂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花心,龟头碾压着那颗敏感软肉。
“爽不爽?小贱人!平日里偷东西那么利索,现在被老子大鸡巴干得腿都合不拢,贱不贱?”
燕无瑕死死闭眼,睫毛湿成一缕缕,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
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吮吸。
她腰肢弓起,足弓绷紧,脚趾蜷曲成抓握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要……我不能……这么快就……)
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她的意志。
乳峰随着剧烈撞击上下晃动,乳尖被冷风和摩擦刺激得更加艳红。
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柴堆上,出细碎水声。
护卫越干越猛,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像操弄一件玩具般疯狂抽送。
“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全射你子宫里,让飞燕盗怀上老子的种!”
“不……射外面……”
燕无瑕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声音破碎而压抑。可下一秒,肉棒在骚穴深处猛地一胀,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最深处。
她浑身剧颤,小腹瞬间鼓起一小块,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蜜液混合精液喷涌而出,溅湿护卫小腹和大腿。
“哈哈哈!喷了!飞燕盗被老子操到潮喷!”
护卫低吼着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恋恋不舍拔出。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雪白肌肤上划出淫靡轨迹。
燕无瑕瘫在柴堆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颤巍巍,乳尖上还沾着几滴汗珠。
琥珀金瞳蒙着一层水雾,高马尾散乱,几缕丝黏在汗湿脸颊。
她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合不拢。
护卫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小骚货,下次再来偷,老子还接着操你。”
他翻身继续睡去,像什么事都没生。
燕无瑕咬着下唇,强撑着爬起来。黑纱抹胸彻底报废,鲛纱短裙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她用残布勉强遮住胸前和腿间,踉跄走出柴房。
夜风吹过,她浑身一颤。
(……原来……被粗暴进入的感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靠在假山上,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和胀痛。
(又……有点……想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钻进脑海,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摇头,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不可能。我只是……为了让他重新硬起来……才……)
可身体的余韵却骗不了人——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腿根的蜜液混合精液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出细微湿腻声。
次日清晨,沈府护卫们在校场边歇息。
魁梧护卫叼着草梗,嘿嘿笑着对同伴吹嘘“昨晚老子做了个美梦,梦见飞燕盗那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用奶子夹鸡巴,用丝袜足撸,还没等老子醒透,就被老子按在柴堆上操到喷水!那穴紧得跟处子似的,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了!”
旁边的护卫们哄堂大笑,有人拍他肩膀“得了吧你!天天吹牛做春梦,昨晚明明是你自己打手枪打到柴房去了!”
“就是!飞燕盗要是真来,早把你裤裆里那点货偷干净了,还轮得到你操?”
魁梧护卫被笑得脸红脖子粗,却仍梗着脖子嚷嚷“真的!老子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咬着手背不叫出声,那模样……啧啧,骚得要命!”
众人笑得更凶,有人扔了块馒头砸他“行行行,下次做春梦记得叫上我们一起,省得你一个人爽!”
笑声在晨风中散开。
而远处的山崖上,燕无瑕藏在暗处,听着那些粗俗的调笑,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残破的黑纱。
(他们……以为是春梦……)
(可我……却真的……被……)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铜铃……今晚依旧没有响。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昨夜的柴房里,悄然裂开了更大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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