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边陲小镇外的一处荒废驿站,风卷残叶,出细碎的沙沙声。
燕无瑕今晚特意选了这个地方——驿站后院马厩旁,几间简陋的厢房里住着三名年轻镖师,都是二十出头,身材健硕,筋肉匀称,平日押镖时睡相最差,稍有动静就会翻身,却又极易重新陷入沉睡。
她换了身更方便行动的装束上身一件极薄的黑色纱裹,只在乳峰下缘系了一根细银链,链子勒进乳肉,将两团饱满高高托起,乳尖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顶出两点嫣红凸起;下身是开档的黑丝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部,腿根雪白肌肤与黑丝交界处勒出深深肉痕,臀瓣弧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高马尾依旧束得利落,几缕丝却故意散落在耳后,扫过那块敏感软肉时,让她自己先轻颤了一下。
琥珀金瞳在黑暗中微微眯起,她深吸一口气。
(前两次……已经证明,只要控制节奏,他们醒不过来。)
(这次……我要更熟练。偷完就走,不留痕迹。)
她先潜入最靠外的那间厢房。
年轻镖师叫阿虎,正四仰八叉睡在草席上,薄被只盖到小腹,胯下鼓起老高。
燕无瑕跪坐在他身侧,指尖轻挑开裤腰,粗长肉棒立刻弹跳而出,带着年轻男人的热气和淡淡麝香味。
她俯下身,温热唇瓣先是轻轻吻上龟头,舌尖卷住马眼舔舐一圈,咸腥的前液瞬间在舌苔上化开。
她强忍住喉间的反胃,却现舌尖每一次打圈,自己的小腹就跟着轻颤一下。
(恶心……可为什么……舌头动起来……下面就湿了……)
她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入,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茎身上来回缠绕,像舔舐一根滚烫的铁棒。
肉棒在她口腔里迅胀大,顶到喉咙深处,她差点呛到,却强迫自己放松喉头,让它更深地滑入。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银丝。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前后摆动,高马尾随之甩动,扫过自己耳后敏感处,带来阵阵酥麻。
镖师在睡梦中低哼一声,腰肢无意识上顶,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燕无瑕眼角泛起水光,却没停下。
她一只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开档黑丝短裤,指尖拨开湿滑的穴瓣,轻轻揉弄阴蒂。
骚穴早已泥泞不堪,指尖一触就带出黏腻水声。
(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得快点结束……)
她加快吞吐度,舌尖重点攻击马眼下方的敏感带,口腔内壁紧紧吸吮。镖师呼吸骤然急促,肉棒在她嘴里猛地一胀——
她猛地吐出,改用双手快撸动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
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她口中,她强忍住咽下的冲动,任由白浊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镖师小腹上。
她迅起身,用袖子抹去唇边痕迹,踉跄退到门口。
(成了……他没醒……)
可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镖师忽然翻身,迷迷糊糊睁开眼。
“……谁……?”
燕无瑕心头一紧,身形如燕掠向窗口,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拽回。
“飞燕盗?!老子没做梦?!”
他瞬间清醒,眼中燃起狂热,一把将她按倒在草席上。
燕无瑕挣扎,却被他双臂死死箍住腰肢。
黑纱裹胸被粗暴扯开,饱满乳峰弹跳而出,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艳红挺立。
“原来真有这么骚的女人自己送上门!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他低头一口含住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疯狂卷舔。
燕无瑕腰肢猛颤,喉间溢出压抑呜咽。
另一只手粗鲁揉捏右边奶子,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软肉。
(不……又失手了……可为什么……乳尖被咬的时候……下面更湿了……)
他扯开她开档黑丝短裤,粗长肉棒直挺挺顶在穴口,沾满她蜜液的龟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