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只剩油灯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他……真的不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最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轻功,不是劫富济贫的义举,而是——她能让这个男人,只为她一人疯狂。
只为她高潮时的模样失控,只为她夹紧双腿时的颤抖而射精。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全部,是他欲望的唯一源头。
可现在,他说……只有看她被别人肏,他才会硬。
这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光。
(如果他真的……再也硬不起来……那我……我岂不是……连掌控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冷。
她忽然转过身,声音带着刻意的轻蔑与嘲讽
“好啊。”
王绿帽猛地抬头。
燕无瑕走近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气息温热却像淬了毒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我就去找点‘乐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她直起身,铜铃叮铃一响,像在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开端。
“别谢我。”
她背过身,纱裙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腰肢最致命的弧度,“我只是……可怜你罢了。”
她走出山洞,夜风卷起她的长和高马尾,铜铃声在崖壁间回荡,清脆、嘲弄,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王绿帽跪在原地,双手紧握,指节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而燕无瑕,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沈氏豪宅,琥珀金瞳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某种即将崩塌的骄傲。
(等着吧,王绿帽。)
(我倒要看看……被别人肏的滋味……是不是真的,能让你重新硬起来。)
铜铃再次轻响。
这一次,不再是胜利的宣告。
而是……某种危险的预告。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