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山脉的月夜总是格外清冷,风从峰顶呼啸而下,卷起细碎的雪粒,像无数把小刀在空中乱舞。
崖边最高的那块鹰喙石上,站着一个黑衣身影,轻盈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卷走,却又稳得像钉在山巅的孤松。
燕无瑕。
她身高不过一米六,骨架纤细得像少女,却偏偏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夜行黑衣用最上等的鲛纱织就,贴身到近乎第二层皮肤,胸前故意裁得极低,c杯偏上的乳峰被布料勉强束缚,高高托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轻轻颤动,乳沟深邃得能吞没烛火的光。
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断,盈盈一握,却在腰侧系着一串九枚铜铃,每一枚都打磨得圆润剔透,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铃声清脆,却带着三分嘲弄、三分轻佻、四分高高在上的傲慢——那是她每完成一次劫掠后的标记,叮铃一响,便是又一个恶霸的噩梦降临。
乌黑长直束成高马尾,梢在风中微微甩动,扫过她耳后那块极度敏感的皮肤时,她自己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
琥珀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像两点燃烧的火星,睫毛长而浓密,微微一眨,就有细碎的金芒在瞳仁里跳跃。
薄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线,嘴角却总带着似笑非笑的嘲讽,仿佛天下所有男人,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飞燕盗燕无瑕,从不留名,只留一只折成飞燕形状的黑色纸鹤。
她劫的不是富豪的全部家财,而是他们用血汗、用逼死人命换来的不义之财。
九成九散给灾民、孤儿、被逼卖身的女子。
她从不露面,从不求回报,只在黎明前摇一次铜铃,像在对整个世界宣告恶有恶报,而她,就是那个执行者。
可今晚,她没有去劫掠。
她站在自家隐秘的山洞里,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里面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下,王绿帽正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像个虔诚的信徒。
燕无瑕背对着他,双手环胸,铜铃随着她不耐烦的轻晃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今日没穿夜行衣,只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地坠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
裙摆短至大腿根,侧面高开叉,修长的玉腿在灯火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浅粉色的亵裤边缘。
“你又什么疯?”
她声音冷得像崖顶的风,“天天做爱没感觉了?那就去找别人做啊,关我什么事?”
王绿帽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无瑕……我真的不行了。只有……只有看你被别人……被别人肏到失神的样子,我才会重新硬起来。”
燕无瑕猛地转身,琥珀金瞳里燃起怒火“你说什么?”
她一步跨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王绿帽,你是不是男人?娶了九十九个娇妻,天天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现在跟我说……你硬不起来了?还要我去给别人肏,才能让你兴奋?”
她冷笑,笑得肩膀都在轻颤“你可真行啊。把我当成什么?你的春药?你的活春宫?”
王绿帽没有躲闪,只是眼眶微微红“无瑕……我知道这样很过分。可是……我爱你。我爱到……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只想……只想再看到你最美的样子,哪怕……哪怕那样子不是因为我。”
燕无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铜铃声都渐渐停了。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