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全他妈射进你喉咙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冲她食道深处。
白绯音喉结剧烈滚动,全部咽下,没有一丝溢出。
她缓缓吐出肉棒,唇瓣上只剩一层晶亮的唾液膜。她再次拿起纱布,仔细擦净唇角,甚至连嘴角最细微的褶皱都没放过。
然后,她拿起平板,电子笔敲击
“深喉刺激后1分42秒,射精量约26毫升。”
“患者心跳恢复至92次分,脑氧饱和度94%。”
“唾液采集完成,ph值8。1,碱性偏高。”
“结论治疗有效,依赖性进一步增强。”
雷恩瘫在担架上,大口喘息,眼神里带着近乎疯狂的餍足
“……医生……下次……你还会来吗?”
白绯音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
大褂下摆滑落,遮住黑丝大腿根被唾液打湿的痕迹。她低头看他,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直
“72小时后复诊。”
“请继续积压欲望。”
她转身走向传送门,高跟鞋踩在血泊里,依旧不沾一丝污秽。
雷恩盯着她的背影,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
“……我等你……用喉咙……再救我一次。”
传送门关闭。
诊疗所里灯光依旧冷白。
白绯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唾液浸湿的唇瓣。
她面无表情地用消毒棉签擦拭口腔内壁,然后丢进医疗垃圾桶。
病例本上,她补充一行
“患者对口腔途径产生极强依赖。”
“污染度2。o%。”
她抬头,看向虚空——王绿帽的窥视视线正死死钉在她唇角。
她没有表情,只是低声陈述
“……第二次复诊完成。”
“口腔途径……已激活。”
“你的呼吸……变重了。”
“这是……你期待的进展吗?”
诊疗室的空气里,铁锈+海盐+硝烟+消毒水的混合气味,久久不散,像一道无形的锁链,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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