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倒吸一口冷气,腰肢猛地向上挺动
“……操……医生……你的舌头……好凉……”
白绯音低声陈述,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极轻的气音
“舌温35。2c,低于体温,可产生温差刺激,增强龟头敏感度。”
她的舌尖开始沿着冠状沟打圈,动作缓慢而精准,像在描摹解剖图上的每一道褶皱。
舌面平滑而冰凉,带着消毒水的清冽气味,每一次舔过都让雷恩的肉棒剧烈跳动。
她忽然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内卷住棒身上下滑动,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缠绕猎物。
喉咙深处出极轻的“咕”
声,她开始缓慢下压,让肉棒一点点顶进喉管。
雷恩的双手猛地抓住担架边缘,指节白,低吼
“……太深了……医生……你他妈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下压。
她的喉咙像一条精密的通道,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又放松,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被喉壁紧紧挤压,龟头直接顶到食道入口,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银灰长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线,尾扫过雷恩的小腹,像金属丝在皮肤上轻划。
雷恩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试图把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操……你的喉咙……像个吸精的肉套子……夹得老子爽死了……”
白绯音的浅灰瞳孔依旧没有焦点,只是喉间出轻微的“咕啾咕啾”
水声。
她的舌头在口腔底部托住棒身,随着头部前后移动,像一条活物在不断缠绕、挤压、舔舐。
每一次深喉到底,她都会停顿一秒,让喉咙肌肉完全收缩,把龟头死死卡在最深处,然后才缓缓退出,唇瓣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银丝。
雷恩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带着颤抖
“……医生……你这样……我撑不了多久……”
白绯音忽然停下动作,肉棒还含在口中,她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旋转,像在用舌头钻孔。
然后,她缓缓吐出肉棒,唇瓣上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拿起一旁的无菌纱布,动作优雅地擦净唇角,声音平直
“……口腔黏膜采集完成。”
“唾液ph值偏碱性,适合中和酸性毒素。”
雷恩盯着她,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医生……你还没让我射……”
白绯音低头,看了一眼依旧硬挺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波峰已经非常明显。
她重新俯身,这次直接将肉棒整根吞入。
喉咙深处出更响的“咕啾”
声,她开始高摆动头部,银灰长像瀑布般甩动,尾不断扫过雷恩的腹肌。
雷恩终于崩溃,低吼着抓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向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