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已经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好像刚才的事不是他做的一样,而且他已经说了放弃,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我先回王府了。”
她低声说,“你手上的伤,快回去处理一下,别留疤了。”
普提帕托点点头,然后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那条被她攥着的手帕。
“借你的帕子擦擦血。”
他说。
纳莎微怔但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普提帕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园的小径尽头。
他这才低头,用那条带着她淡淡香气的手帕,慢慢擦去手上的血迹。
血止住了,可那个牙印还在,清晰得像刻在上面。
他把手帕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转身,走回了宴会厅。
……
宴会厅里,音乐依旧悠扬,灯光依旧璀璨。
艾和艾丽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普提帕托走进来,连忙迎上去。
“普提帕托医生,”
艾压低声音,“郡主呢?她怎么不见了?”
普提帕托看着她们:“郡主累了,先回王府了。麻烦你们告诉王爷一声。”
艾和艾丽对视一眼。
艾张了张嘴,想问“你是不是欺负郡主了”
,可艾丽拉住了她。
艾丽知道,不管生了什么,普提帕托医生都不会让郡主伤心的。
“好的,我们这就去告诉王爷。”
艾丽拉着艾,转身离开。
普提帕托站在大厅边缘,看着舞池里还在跳舞的几个弟弟。
伦派正搂着琅帕,心不在焉地转着圈,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查诺也在四处张望。
他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独自离开了。
普提帕托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灯。
他从柜子里取出药箱,坐在书桌前,开始处理手上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有些红肿。
他用消毒水清洗了一下,药箱里有祛疤的药膏,他看了一眼却没有拿,他坐看着手上那个小巧的牙印。
嘴角微微上扬。
笨姑娘。
……
纳莎回到王府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她让仆人拿了些冰块,用帕子包着,轻轻敷在嘴唇上。
镜子里的自己,嘴巴还有些红肿,眼睛也有些红,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