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没有说下去。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郡主,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别害怕我。这次我只是……”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你喜欢二哥,我帮你。我让他提前回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纳莎抬起头,看着他。
他这是要放弃了。
她应该高兴的。
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失落?
她压下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低下头,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
“帕托哥哥,对不起。”
她轻声说,“你快去包扎一下吧。”
普提帕托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伤口。
血还在流,可他不在乎,他只看到那个小巧的牙印,整整齐齐地嵌在他的皮肉里,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他忽然笑,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像哥哥敲不听话的妹妹。
“真是个兔子,”
他宠溺地说,“急了还咬人。”
纳莎摸了摸被敲的额头,嘴巴还有些麻麻的。
可看着他重新变回那个初次见面时绅士的样子,心里的害怕终于消散了。
“也怪你。”
她哼了一声。
普提帕托笑着点头:“好,怪我。你怎么咬都可以。”
纳莎忍不住笑了。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谢谢你,帕托哥。”
然后,她提起裙摆,准备回会场,手臂却被拉着。
纳莎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普提帕托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你嘴巴……”
他轻咳一声,“还是先回去吧。”
纳莎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指尖触到微微肿胀的唇瓣,她的脸腾地红了。
又羞又恼,她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