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波尼亚刚来那天,"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正巧撞见梅比乌斯在给一个6岁的孩子做神经耐受性测试。"
惠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那孩子疼得浑身抽搐,而博士只是冷静地记录着数据,说阈值比预期低了17%,需要调整剂量。"
"
阿波尼亚直接切断了实验设备。"
惠轻声说道,"
她说这不是治疗,是酷刑。而梅比乌斯。。。"
惠深吸一口气,"
她推了推眼镜,说痛苦是最有效的催化剂,我在救他们的命。"
走廊尽头的欢笑声突然变得遥远。
"
最可怕的是,"
惠的声音几近耳语,"
博士说这些孩子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他们的痛苦将拯救千万人。"
"
后来呢?"
"
阿波尼亚用她的能力强行终止了实验。"
惠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她说如果这是进化,我宁愿人类保持原样。"
她顿了顿,"
梅比乌斯当时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需要解剖的异常样本。"
惠轻轻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梅博士突然推门而入,制止了她们。"
在说完之后,惠补充了一句,"
这是爱莉姐告诉我的,至于她嘛,似乎是从克莱因那里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