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所以,你带我来这儿,该不会是想让我当和事佬,调解那两位的关系吧?"
"
那难度有点大。"
惠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道:"
想什么呢。"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
我是想请阿波尼亚。。。给你做一次心理疏导。"
墨云的笑容骤然凝固。
他眼前闪过那些破碎的画面——千劫被自己一剑轰飞时错愕的眼神,爱莉希雅的阻拦,还有惠挡在千劫身前的身影。。。
"
我。。。差点伤到你。"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
至少你最后停住了,不是吗?"
惠轻轻握住墨云微微颤的手,温暖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节。
"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她的声音很轻,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我带你去看孩子们种的花圃,或者去训练场泄一下——"
"
不。"
墨云突然打断她,反手将她的手指攥紧,"
我接受。"
他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为了。。。不再生那样的事。"
惠怔了怔,随即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她拉着墨云走向休息区的沙,柔软的坐垫立刻陷下去一块。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
要等一会儿。"
惠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印着小兔子的马克杯,"
尝尝这个?阿波尼亚特制的安神茶。"
墨云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上刻着的一行小字:给最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