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林舟坦然回答,“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去试,就永远实现不了。”
“那需要多久?”
老刘问。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十年。”
“十年?”
老王摇头,“太长了。外面那些人,等不了十年。”
“那如果现在不动手呢?”
林舟反问,“一百年后,我们还在追别人的尾巴。”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每个人头上。
老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但他没在意。他放下杯子,看着林舟:“林舟,你有多大把握?”
“没有把握。”
林舟说,“科研不是赌博,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可以保证,这条路,比模仿‘场技术’更稳。因为它是建立在我们已有的技术基础上的,不是空中楼阁。”
“那资金呢?人力呢?资源呢?”
老刘追问,“你知道搞这么一个项目,要花多少钱吗?”
“知道。”
林舟说,“但比起盲目模仿‘场技术’,然后像北极熊那样把自己炸上天,这点钱,不算什么。”
老刘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会议室里,又陷入了沉默。
这时,一个头花白的老将军开口了。他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姓赵,大家都叫他老赵,参加过边境自卫反击战,打过真仗,见过血。
“林舟,”
老赵开口,声音低沉,“你说的这个‘空天母舰’,能打仗吗?”
“能。”
林舟说,“不仅能打仗,还能改变战争的形态。想象一下,一个可以在太空和大气层之间自由穿梭的作战平台,可以在半小时内到达全球任何一个角落。敌人还在用航母编队争夺制海权,我们已经掌握了制天权。这不是量变,是质变。”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它怕不怕‘场干扰器’?”
林舟笑了:“赵老,你想想,‘场干扰器’的原理是什么?是用特定的频率和波形,干扰电磁设备。但我们的‘空天母舰’,核心动力是核聚变,核心武器是引力透镜。这两样东西,都不依赖传统的电磁波。你想干扰,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老赵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它天生免疫?”
“不是天生免疫。”
林舟纠正,“是基于不同的物理原理。就像你用弓箭去射一辆坦克,不是坦克不怕箭,而是箭根本伤不到它。”
老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被说动了。
老郑站起身,走到黑板前,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