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内部报告里,这个现象被命名为“an-oo1异常雷达回波”
。报告写得极其克制,用词严谨,避开了所有可能引恐慌的描述。但每一个看过报告的人,心里都清楚:
他们无法解释这件事。
他们无法控制这件事。
他们甚至无法预测它下次会不会带来什么别的东西。
一个退役的老飞行员,在酒桌上听说了这件事。他端着啤酒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飞了一辈子,见过很多怪事。但有一件事我一直记得——我师父跟我说过,有些东西,你不该去看。因为你看了,它就记住了你。”
“那这架‘幽灵’呢?”
有人问。
老飞行员喝了一口酒:“它也在看我们。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它看到了什么。”
消息传到了五角大楼。
一个头花白的将军,看着那份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接凯勒博士。”
电话接通了。凯勒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将军,什么事?”
“那个‘幽灵’,你知道吗?”
“知道。”
“你能解释吗?”
凯勒沉默了几秒:“将军,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我们打开的,不是一个盒子。我们打开的,是一个裂缝。裂缝那边有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已经过来了。”
“过来了什么?”
“我不知道。”
凯勒说,“但它在看我们。”
电话挂断了。
将军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窗外的夜空。
华盛顿的夜晚,灯火辉煌。但在那些灯火的尽头,是无尽的黑暗。
他想起小时候,祖父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有些东西,死了之后,还会走路。不是因为它们不想死,而是因为它们忘了自己已经死了。”
他不知道,那架“自由-II”
是不是也忘了自己已经坠毁了。
但他知道,它还在飞。
每周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