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笑着握住她的手,认真地问:“哪里好?”
宫凌华想了想,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你看,桂花开了,满院子都是香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轻的,“而且桂花可以泡茶,可以做糕点,还可以做桂花枕。”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是说给自己听:“奶奶喜欢桂花。”
傅辰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轻声说:“好,我们种两棵树,一棵是你喜欢的茉莉,一棵是奶奶喜欢的桂花。”
听到他这样说,宫凌华忍不住笑出了声:“茉莉花不是开在树上的,我的傅少校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
傅辰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了,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不管它长在树上还是长在地上,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给你种。”
宫凌华脸红了,在他手上轻轻拧了一下:“就会说好听的。”
傅辰笑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没说话。
宫凌华靠在傅辰肩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
她忽然说:“等我们老了,也在树下坐着,看花开,看花落。”
傅辰低头看着她,认真地说:“好。”
宫凌华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安稳。
封淑兰坐在藤椅上,看着两个年轻人,笑了。
她转头看向老伴,宫纵远正低头闻那包桂花,金灿灿的花瓣在他指间细细地闪。
她忽然说:“老头子。”
宫纵远抬起头,看着她。
封淑兰笑了,眼睛弯弯的,像年轻时一样:“你年轻时候要是有小辰一半会说话,我也不用等你那么多年。”
宫纵远沉默了几秒,认真地说:“我不会说话,但我会做事。”
封淑兰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
宫纵远还是跟之前一样。
封淑兰看着老伴那张严肃的脸,忽然就笑了。
她想起年轻时候,他也是这样,不会说好听的话,却总会在她想不到的时候做些让她暖心的事。
有一年冬天,她随口说了句想吃糖葫芦,第二天一早,他不知从哪弄来一串,举着跑到她家门口,手冻得通红。
她问他哪来的,他也不说,只是把糖葫芦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了。
那串糖葫芦她吃了很久,甜了一整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