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闻寝殿鼾声如雷,吕布疑心尽散,当即迈步而入亭。
只说貂蝉久侯多时,见吕布真来了,是含羞带怯,微微垂眸,又闻董卓呼声传出,心中也定,抬眼前吕布已至跟前,双目炙热。
但见貂蝉娇羞低眉,盈盈一礼,低声道:“妾身见过将军,司徒公乃小女旧主,今司徒将难,将军若愿相助,妾身定报将军厚恩。”
吕布见状,是连忙相扶,口中低语:“卿言重矣,某与司徒公有旧,况今社稷皆系司徒公,某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只是他这一扶,却是舍不得松手,但貂蝉也不见恼,起身抬眼间,是暗送秋波:“妾身多谢将军。”
吕布大喜,正在郎情妾意之时,吕布耳朵一动,竟闻远处竟有脚步声,大惊失色,当即松手:“有人入内,卿回,吾当去也。”
说罢,他是转身便朝矮墙而去,貂蝉也一惊,连忙往寝殿跑去,这时,一阵脚步声才入,紧接着一声高喝,响彻后园:“何方贼子,胆敢私入后园密会太师侍妾!”
紧接着,十个侍卫持火把冲入,领头之人正是许忠!
原来,许忠掐着时间,一如既往以如厕为由入内,随后便转身而出,与麾下九名亲卫言,见一黑影入内,率麾下冲入。
虽然此时院中已无吕布身影,但许忠一声大喝,却将董卓惊醒,这一睁眼便看见貂蝉匆忙入内,是勃然大怒,猛地坐起身来,目露凶光看向貂蝉。
貂蝉一声惊呼,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道:“太师息怒……”
话未说完,董卓已怒而起身,一揪她的胳膊,将她揪起,貂蝉吃痛惊叫间,已被他揪出屋门。
但见董卓怒目圆睁,看向几个冲入的亲卫:“说!方才何事?”
几个亲卫屈膝见礼,许忠抱拳道:“太师容禀,方才小人巡逻时见黑影翻入,那黑影顶戴花翎,似是吕布,遂带弟兄们前来护卫,却见……凤仪亭中有二人拉扯……”
董卓勃然大怒:“贼子安敢悖逆,传令缉拿贼子!”
貂蝉闻言惊慌道:“并非如此,乃是奴婢求温侯为司徒公美言,绝无私情。”
董卓尚未反应过来,许忠恐事情败露,率先抱拳:“诺!”
言罢,便带着麾下亲卫转头就跑,而此时董卓闻貂蝉之言,也来不及理会亲卫,当即眉头一皱:“汝若言何意,且将此事细细道来!”
就在貂蝉讲述经过的同时,许忠带麾下冲出后园,途中一捂小腹:“哎哟,某不行了,方才没来得及如厕,汝等去营中传令,某稍后便至。”
说罢,他是扭头就朝行清而去,众亲卫见状阻拦不住,又不敢耽误董卓之命,只得先行离去。
但见许忠一个闪身,朝陈玲厢房飞奔,敲开屋门后,但见陈玲穿好亲卫甲胄。